漏斗菌

Please bring me back.

谢谢你点开看

挣扎的过气写手
多和我聊聊天?

青年望过来的时候,男人用食指和中指夹着烟,过滤嘴堪堪碰到嘴唇。他看了一眼身边坐着的、定定注视着他的青年,突然轻轻笑出了声,齿列又凑近香烟,咬住末端。手掌半拢合在一侧,在风中跳动的一簇火苗映在男人眼里,他深深吸了口气,火焰吞噬烟草留下的灰白余烬随风而去。男人呼出含着的烟,却仿佛是叹了口气。只抽了一口的烟被他丢在地上,鞋底碾灭。




“自由?…我已经被这个物质的社会俘虏了。

“…

眼见他起高楼,

眼见他楼塌了。

首先,请允许我讲,网页版lft分享音乐想找到自己要的歌真的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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斗的碎碎念,可以看心情跳过。

好久没见。这首歌之前我也分享过,和这次是一个故事线。不过那个片段——大概要很久以后才能出现。以后写这个故事的话,也会用这首歌的分享。

老规矩,欢迎捉虫,期待指教。
ooc不ooc,我也不知道。
顺便放一下群号。(这句就是押韵哈哈哈,不皮了,——是建立快两年的尿e群498921647,欢迎来玩。)

今天就到这里吧,本来还想写再多一点。大概老了(?)就不怎么能熬夜了,毕竟精力不如年轻时候(?)旺盛了哈哈哈。晚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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饮尽杯中最后一口酒,张驰站起身,下意识扶了一把对面有些打晃的男人。卢根摆摆手,在原地站稳,抽回手臂,半眯着眼对上青年的目光。屈指握拳落回身侧,张驰听着卢根变得不那么标准的普通话,喉结上下滚了滚,嘴唇翕动几下,望着他耳垂上折着光的耳钉,终究没发出声音。
 
“路上小心点。别忘了——…坐船走的时候再好好看看重庆…”
“嗯。”
 
张驰盯着顺塑料杯壁滑落的啤酒花,白色泡沫坠及杯底的一刻和对方不自然的停顿重合。青年移开目光,卢根便见到山城醉人的灯火坠入那一双眼,而后寻觅不见,夜色隐去他挺拔的身形。直到江风吹冷了脊背的热汗,卢根才转过身慢慢走向来路。桌角一侧立着的啤酒瓶被鞋侧碰倒,男人蹲下身,指尖按上光滑的玻璃表面,怔忡许久垂下眼长出口气。
 
=
 
脸贴着马桶冰凉的表面,卢根深深呼吸着,跪在卫生间地板上实在算不得舒适。鼻腔接收到酒精和酸味的刺激,他皱起眉,饮酒量纵向比较实在不算什么,身体反应大的倒出乎意料。真是老年生活过多了?卢根伸长手臂按了冲水键,闷哼几声压下反胃感,勉强维持着清醒回到客厅,一头栽向沙发。身体陷入柔软,眼前一片黑暗。他只感觉太阳穴突突的跳,胃里的灼痛随着意识的模糊仿佛有所缓解。脱了上衣抱在怀里,卢根翻身侧躺着,手探进裤兜摸出手机,盯着屏幕上整齐的平行线。他皱了皱眉,低喃着当断不断,坐起身点上颗烟。烟草燃尽,眉间沟壑未平。碾灭了烟蒂,他索性闭上眼,慢慢吐出烟气的同时手上凭着直觉操作几下,靠向沙发彻底陷入昏睡前只听见手机砸在地板上的钝响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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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风并不带有海风的腥咸,与山城夏夜吹来寻常的一阵风无二。张驰双臂弯曲着搭在甲板边缘的栏杆上,回望城区刺透夜幕的灯火。他抿了抿唇,掏出手机,黑暗中只见得屏幕冷光。通话记录来来去去,一个人的名字黑红交替。一遍一遍重复着动作,直到通话记录再无痕迹。张驰闭上眼,深深呼吸了几次,吐息残留的酒气被风搅散。再望去,重庆已成了被灯火点燃的一座孤岛,无数憧憬化为两江上明晨就会消散的雾气。他瞥一眼暗下的屏幕,按下锁屏键转身回了船舱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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希望可以在一瞬间破灭,回忆在每个夜晚暗流涌动却要持续很长一段时间。一支队伍里他只见了一个人,只一把微微沙哑的嗓音印在他的脑海。情绪过于错综,层层叠叠的包裹隐匿着深藏的私欲。他又摸不准脉,或许是他不愿意深究。
 
张驰坐在便利店靠窗的高脚凳上,空的三个铝罐在手边整齐摆了一排。他放下第四个,起身拉开便利店的门走出去,深深呼吸着,由着夜风带着湿气拂过面颊。沿街慢慢走到黄浦江边,张驰耳闻浪花的微音,陆家嘴的霓虹被江水倒映。明珠塔光影陆离,不远处的楼灯光打出我爱侬的字样。游人一阵雀跃,张驰混迹其中,凝望着对岸的楼群轻轻笑出了声。
 
沿着江畔消磨了多余的精力,乘船过江回家。张驰按了按额角,短暂检讨了一下过于放纵的行为,酒精作用下趋于混沌的意识抵消部分回忆与现实交错带来的苦痛。他坐在浴缸里,热水围绕周身,比起身体的放松,心理上更甚。张驰半闭着眼拿过手机,手指按下一串号码近乎肌肉记忆。开了免提,他低头看着漂浮的泡沫,而后在表示正在接通的声响中下滑身体,余下一双迷离的眼睛和泛红的耳尖露出水面。
 
浴缸里的水缓慢失去热度,张驰打了个冷战,听清了机械的女声。他捞过手机按下挂断,打开通话记录删除方才呼出的电话。张驰闭了闭眼,放下手机冲洗干净残留的泡沫。
 
=
 
手机铃声并不引人注意,正在享受床笫之欢的男人更是无暇顾及。女人离床头柜更近,手机震动无法忽视。她扣住男人的手腕,动作间歇勉强叫停。男人并不魇足,在颈间细腻的皮肤流连,似乎不受半分影响。
 
“等一下…电话。”
“嗯,放着吧。”
 
男人抬眼匆匆一瞥,敷衍了事,复而低头亲吻女人柔软的唇瓣,掌心所触是有致的曲线。他一个闪念,脑海里浮现柔韧而充满力量感的肌肉线条一瞬即逝,被新一轮的喘息娇吟夺去注意。
 
长夜过半,一刻千金。女人长发披散,带着沐浴后的水汽,呼吸绵长。男人在另一侧,单臂搭在她腰间,坠入梦乡前忽然记起半途呼入的电话。半靠在床头,男人唇间抿着一颗烟并未点燃,黑暗中屏幕白底红字分明。齿列咬合,香烟上留下印记,他删去那一条未接来电,图标角落的数字消失。男人重新躺下,还是相同的姿势。
 
什么都没发生。

昨天晚上做的梦,是自己在刷微博看到一张照片。
改成了对话形式哈哈哈^ ^

“啊陆夫人又发照片啦,好像是大家去海边度假惹。”
“是吗!我看看…哇这个沙滩海浪椰子树的,太棒了吧!”
“…等一下,说起椰子树…你放大看一下他身后那棵椰子树旁边…”
“什么?怎…等一下,是谁啊趴在一起…”
“…这个,是不是…老E?”
“…尿姑娘也去了…?”

【李绝】相处的剪影

时至今日我仍然咀嚼着那一句,醉李吴音相媚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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镜头切换定格的时候,李英杰正因扫过的明亮灯光而微微眯着眼,俞仕尧正晃着手里带overwatch印花的充气塑料棒。下一秒,塑料棒停在面前挡住小半张脸,青年笑弯了眼。年长几岁的人嘴角扬起,笑不露齿,眼睛几乎完全眯起来,眼角的弧度带着三分狡猾的得意。有意无意,李英杰的手臂搭在旁边的椅背上沿,挨着年轻人的后背。两个人并肩而坐被收在一个取景框内,放大数倍显示在屏幕上。

灯光重新暗下去,屏幕上切回游戏画面,斑驳多色的光映在俞仕尧正对着屏幕的面颊上,收入李英杰眼里。他注视着俞仕尧的眉头偶尔皱起,齿尖偶尔咬住下唇,嘴角偶尔抿出紧绷的线条。年轻人的体温隔着一层柔软的布料贴着他的前臂,李英杰半偏过身低下头,鼻尖倏忽从对方颈侧蹭过,引得俞仕尧一同斜了身体闪出个角度,向他看过来。

“…?”
“没事,捡个东西。”

老李声音很轻,几乎淹没在游戏音效中,他重新直身坐正看向屏幕。俞仕尧微微耸了耸肩,兀自开始琢磨比赛结束以后该去哪吃饭,心思也不像方才全在比赛上。

【尿E】医(1)

张驰动了动指尖,触及湿润的泥土。风吹来的是花的清甜,树叶摇曳出细微的声响牵动阳光斑驳投在眼睑的暗红。他皱了皱眉,缓缓睁开眼又因阳光而稍稍偏过头去,叶片互相遮挡,深深浅浅的一片翠色。张驰凝视着不远处的深褐树干,小小的一瓣淡粉掠过他的鼻尖落到草地上。他随即猛地坐起身,风吹开一树粉白樱花,树后一潭湖水在阳光下平静无波。有人坐在湖边的长椅上,面向湖水,逆着反射出的阳光成了一道深色剪影。张驰扶着树干站起身,右肩的钝痛阻止他向前迈步。他皱眉按住肩膀,手掌即刻沾染了粘稠温热的鲜血。他愣住了,记忆确实只停留在右肩中枪的那一帧,直到他方才醒来——他几乎被现实的枪伤和非现实的环境叠加所带来的迷乱攻陷。

 

“张驰。”

 

男人的声音隐约传来,自参军后被选入特别支队,这个名字已经很久没有被叫过,甚至连他自己也感到陌生。张驰抬起头,额上因疼痛而生出的冷汗顺着面颊滚下。原本坐在湖边的人已站定在樱花树枝上,暖风骤起,满枝繁花摇曳不止,花瓣纷乱,风裹着花瓣直面向他,视野里充斥着纯粹轻盈的色彩。肩膀疼痛愈发剧烈,张驰呼吸变得急促,按着肩膀微微弯下身。汗珠被人轻轻拭去,温暖干燥的手掌贴在他颌角。张驰看不清男人的脸,却被带着烟草气味的怀抱接纳。

 

“你不属于这里。”

 

男人在他耳边低语,张驰不懂,疼痛又使他无法集中精神。他想询问,视野内的景物变得模糊,直到眼前一片黑暗,失去意识。

 

=

 

血的腥甜和消毒水的味道搅在一起,随着脉搏跳动感受到右肩的疼痛和血液泵出,张驰低哼了一声,恍惚觉得自己身处汪洋,他在下坠,耳边有气泡滚过,听不清人声断续。乳胶手套隔绝皮肤,手指的温度反而格外突出,由额角移到眉峰。

 

“…他醒了,现在…维持…”

“…心率出现峰值,血压升高…”

 

张驰皱了皱眉,双眼睁开一道缝,被冷白灯光刺痛。仪器运转的声音和迫促的滴声仿佛被放大响起在耳边,他只想摆脱恼人的聒噪,手指无意识绞紧身下布料,手臂肌肉绷紧,筋脉暴起从手腕蜿蜒整条手臂,手腕处用于束缚的宽皮革带甚至轻微变形。空气压进肺里很快又被挤出,面罩内结出一层雾气。

 

“冷静点,Edmund!”

 

已经拉起身体的张驰突然顿住,慢慢抬起头看向说话的人,强烈的光线迫使他眯着眼,不断眨眼使泪水模糊的视线变得更清晰。手掌盖上他的眼睛,没有戴手套,指掌皮肤的温热熨帖眼睑。张驰闭着眼,急而浅的喘息转变为深呼吸。他嗅到烟草燃烧后的一点味道,转瞬即逝。

 

“嘘……没事的,放松,放松…”

 

手掌移到张驰密布汗珠的额头,皮肤贴着皮肤,从前向后缓缓梳理过他的短发。耳边响起的男声低沉,如同潮水舐过海滩的微音。张驰的意识集中在此,令他不快的声音被削弱。随着那只手安抚性的动作,张驰的呼吸逐渐平稳,紧皱的眉心舒展,骨节泛白的手指缓缓松开。他停止了下坠,被洋流托举,被温暖的海水拥抱。

 

“…生命体征平稳,各项指标正常。血氧稍低…”

 

卢根直起身呼出口气,瞥一眼显示屏上随心跳起伏的线条,侧头向助手点头示意。金属医疗器械相互接触、水流和布料摩擦的响动很快归于沉寂,门滑开又闭合,屋内仅剩仍站在床边的男人和床上平躺着的青年。脱下染上猩红的白褂丢进密封箱,卢根凝视着张驰,手探到兜里摸出颗烟,过滤嘴未及唇边就被他塞回原处。男人抿一下唇,重新打开一副橡胶手套戴在手上,手指交叉相扣使合成材料更贴合手指。指尖点触腰腹向腰侧滑至全掌贴合,卢根缓慢移动着手掌,突然想到小时候逛市场,在卖肉的摊位前驻留,肉摊老板和顾客拿着一块肉翻来覆去。他嘴角提了提,双手手掌盖住肋骨撑起的线条,目光停留在起伏的胸膛几秒,收回双手摘下手套丢掉,转身离开。门在他踏出房间后滑回落锁,卢根单手揣在兜里背对房间站定,垂眼注视着自己的影子随着屋内暗下的灯光变得模糊。

 

“…尿总,老E他…?”

“已经平稳下来了,有人看着情况。”

 

卢根侧身面对站在门一侧的青年,得到答复的乌鸦搓了搓手,向他点头示意,透过向房间内看了一眼。卢根索性站到他身边,拿出烟在手心磕了磕,抿在唇间。火苗燎燃烟草,呼出的灰白的烟气弥散开去。

 

“报务组挺忙的吧。”

“还好,…最近前线落定了。”

 

卢根简单嗯了一声,只瞧着院子里老树新开的白玉兰花。乌鸦推了推眼镜,又回头看了一眼,动了动嘴唇却没发出声音。反倒是卢根笑起来,碾灭了烟蒂,吹出最后一口烟,轻轻咳了两声。

 

“我保他到伤好,没人动。”

 

乌鸦愣了一下,笑着挠挠头,说了句那张先生就拜托了,向报务组的区域匆匆跑去。手揣回兜里,卢根摸着折叠的纸张,边角处的纹路清晰可感。上头想知道什么,还是相中了这头独狼;屋子里躺着的人知道多少,会不会说…掌握的信息太少。卢根捏了捏眉心,走回自己的屋子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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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谢阅读。


以下闲聊两句。

放假了开始动笔写点东西,主要还是尿E没有粮(..)

这个坑以前写过片段,都是短打。这次算是正式开始。

点的梗我没有忘记,没有忘记,没有忘记。但是这个,人懒起来,你们懂的 ...

欢迎来找我玩,讨论梗 / 聊天再好不过 :D

我想看卢哥打架(危险发言

波兹曼的诅咒

摘纪录:

如果一个民族分心于繁杂琐事,如果文化生活被重新定义为娱乐的周而复始,如果严肃的公众对话变成了幼稚的婴儿语言,总而言之,如果人民蜕化为被动的受众,而一切公共事物形同杂耍,那么这个民族就会发现自己危在旦夕,文化的命运就在劫难逃。
—— 尼尔·波兹曼《娱乐至死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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