漏斗菌

Please bring me back.

谢谢你点开看

挣扎的过气写手
多和我聊聊天?

【尿E】陈酿新簦

男人披上玄色大氅,迈过门槛撑开伞,竹质的伞骨被打磨得光滑,随着舒展发出细微响动。伞面浸过桐油,本就是浅褐色的纸变得更深,呈现一种浑然的古拙。他仰头看了看蒙着铅色的天空,抬步行至院外,站在冬日的严寒中,衣袖随风翻飞一阵又静止如初。雪花结成团坠去伞上,先落的玉尘顺着倾斜的伞面滑向边缘。卢根盯着门前覆了雪的来路,两旁人家均是院门紧闭,艳丽的年画盖在厚重木门上。一袭白衣的青年出现在道路尽头时,吐息的雾气迷蒙了视线,男人眨了眨眼,待白雾散去才算看清来人夹杂着银粟的一头青丝。他动了手臂,伞上积雪登时簌簌落下,从伞下看竟如同雪又急了几分。青年行至离男人五步之遥,后者先迎了上来,伞撑在二人头上仍有余,将纷飞六出遮个严实。男人伸手为青年拂去眉梢水滴,面上微微绽出个笑。

“那坛酒,还在窖里藏着。”
“这把伞,我很喜欢。你眼角都有皱纹了,卢根。”
“老了,十年了啊。哪像我们张驰。”

青年笑着摇了摇头,微凉的指尖触碰男人垂在身侧的手。男人的掌心里的茧似乎厚了些,手掌熨帖的热度却是没变,指尖很快回了暖,触觉反馈更加清晰,真实的令人怀疑。男人撑伞的手半拢住青年的肩膀,低微的叹息落在青年耳畔。

“火锅架在屋里了,只等你回来生炭火。”



【实况RPS84小时,170722关键词:匠心】
正是热的天气却写了冬天的事情,还下雪。果然是想看一起过年吧…
老张酿酒,老卢做伞。老张游历十年,临走给老卢留一坛酒。老卢在镇上做伞十年,等老张回来就开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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